周子瑜事件之後,雞排妹鄭家純大罵「我X就不賺大陸人錢」後,卻又悄悄到大陸拍戲,又有曾發表「愛台」言論的女藝人陳艾琳到大陸拍電影,卻遭大陸網友嗆聲進行抵制。事實上,這都不是孤立的事件,之前的張懸國旗事件、張惠妹唱國歌事件,也都受到大陸網民的激烈抵制及抗議。

這樣的發展結果,可以說是兩岸最新的民間對峙。自從民國38年內戰分裂後,從武裝對峙、政治對峙,期間隨著兩岸的一度和解,兩岸的互動交流,曾進入高峰期。然而,隨著去中國化的綠營版本的「台灣意識」逐漸成為台灣民意主流的時刻,令人憂心兩岸新一波的民間直接對峙是否已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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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岸關係急凍的背景之下,這一波的民間對峙,顯然不是官方發動的,更多是大陸民間自主的行動。過去,由於資訊管道的限制,大陸民眾對台灣的資訊獲取僅能透過固定的官方管道。雖然官方可以操弄資訊的內容,但也限制了社會的其他雜音,例如各種的仇恨言論。過去台灣想像大陸是一個資訊封閉的社會,然而隨著大陸成為網路大國,資訊的取得再也不是障礙。大陸網民發現了一個與以前官媒所描述的不同的台灣。這是兩岸民間對峙的升級。

陳艾琳遭到大陸網友鉅細靡遺地起底曾表態支持太陽花與蔡英文。在2014年太陽花攻占立法院議場的當日凌晨,她在臉書上發文表態支持反服貿的心境:「從小,我的學校教育、家庭教育都告訴我,我是台灣人,台灣是我的國家」。「沒有內地市場、沒有賺人民幣、紅不了都無所謂,至少我知道自己是個台灣人。」「為了廣大的市場,為了錢,我們被告知去內地工作不能說『出國』,在內地拍戲要收好中華民國護照,不能說我是台灣人。」

無獨有偶的是,本周某個混血萌娃網紅也因為在社群媒體放上青天白日旗而遭到檢舉。因此,他母親回答:「我聽說在中國課本上教你們台灣是中國的。但是我們台灣教育不是東港鎮融資貸款這樣!我們在台灣,從小課本教我們的不是這樣。」

持平而論,她們的言論看似合理溫和,但為什麼這樣「青天白日旗」或「中華民國」的言論仍然不見容於大陸網民?其實這與現在兩岸陷入僵持的「九二共識」的認知有著極大的關係。

在改革開放開始,但兩岸仍在政治對峙的年代,大陸已經歡迎台灣人前往大陸賺人民幣,當然也可以自豪地說我們是愛拚才會贏的台灣人。在連戰的破冰訪問之後,兩岸對峙的政治氣氛已經逐步化解,特別是較忠實地還原了「中華民國在大陸時期」的歷史,在大陸已經可以看到國軍正面形象的抗戰歷史劇,甚至還自發興起了所謂的「民國熱」。這都說明中華民國及其象徵符號今日已經不再是禁忌了。

關鍵在於中華民國的內涵是什麼?根據《中華民國憲法》,則中華民國仍為一國兩區,包含台灣地區以及大陸地區。根據中華民國的歷史,「這個國家」則肇建於大陸,發生於武昌的革命軍推翻了滿清帝制,並據此慶祝剛剛過去的雙十國慶。

國台辦主任張志軍日前撰文解讀習近平對台工作的重要思想時,表態「願意在一中框架下進行平臺中青年就學貸款等協商」後,只要蔡英文總統願意說出「兩岸同屬一國」,甚至依據《中華民國憲法》說出「兩岸同屬中華民國」,則「大陸方面找不到公開反對的理由」,如此意謂蔡政府仍可交出「勉強及格」的答卷。可見,回歸中華民國真正的實質與內涵,就是解決兩岸政府與民間僵局解套的最好答案。

因此,從大陸民眾的角度來看,他們所不能容忍的是將台灣或中華民國與中國對立起來,並視為兩個互不統屬的獨立國家。所以,即使她再三強調自己「不討厭中國」並強調「就算大家認知不同,應該學會彼此尊重」,也仍會被視為隱形台獨。

所有現代商業建制,不論是「公司」或「保險」的核心,都是以有限責任(或風險)換取最大利益,從而推進現代社會的繁榮。從此角度視之,「中華民國」或「九二共識」都是台灣風險最小,也是最大利益的唯一選擇。(作者為國立雲林科技大學副教授)

(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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